丹东旅行记　　五一小池先生和渡边君从北京来看我。我们一起去丹东旅游。
丹东以前叫安东，是位于鸭绿江河畔跟北朝鲜的新义州相接的观光城市。沈阳以前叫做奉天的时候，这两座城市之间有一条铁路叫做安奉线。这条路线的火车，我小时候也坐过几次。在丹东调整时差一个小时，对此我现在也还记住一点一点。简介这次同行的伙伴。小池先生：59岁北京语言学院留学生。1994年我也在那学院学习。我们是同学，好朋友。后来他连续在那儿学习，边学边当临时教日语的老师。他退休以前是中学校的老师。对童话很有研究。他的身份只不过是留学生，然而在北京搞一所“日本料理”饭馆，真是了不起的老顽童。山本先生：41岁沈阳市工业大学日语老师。日本八户工业大学的汉语老师是他的正规身份。两所学校之间有缔结姐妹学校的关系。因此他作为“交流老师”的身份来中国。中国人把他看成是个会说日语的中国人。爱好是“作菜”，业余无线电。还有录像机也是他总得带离不开的东西。这次为了录北朝鲜的电视节目他带来了一架录像单放机。千叶君：23岁沈阳市工业大学留学生。日本八户工业大学毕业。学汉语一年后打算还在大学院深造。他的外号是“铁西区的贵公子”。铁西区是住址。身高1米80。很帅。他经常说：“一次就行，我非常愿意受小姐欢迎”。虽说这样但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戏台上被照射幻灯的情况。因为他身体魁梧于是这次他主动当搬运工人。承担背山本先生的录像单放机的重任。渡边君北京语言学院留学生。他本来是针灸师。他为了学习最先进的针灸技术来中国，目前学汉语。去年寒假千叶去北京语言学院时他们俩成了朋友。小池先生也一起去北京好玩儿的地方每天晚上逛一逛。他是漂亮的小伙子，很受中国小姐欢迎。包括我五个人共通的特点第一是能喝酒，第二是好奇心强。一坐火车就开始喝啤酒是我们的“定石”。千叶打开罐头时对面坐的中国姑娘被溅了一滴泡。这个糟糕却带来了友好气氛。两位姑娘是美术学校的学生。其中的一个从书包里拿出来一本写生簿，开始写什么。“嗨！”我一看就猜得出来了，不过佯作不知，差不多写完的时候向她问道： “你刚才写什么来者？”接着我稍瞧一眼，她羞羞愧愧地不让看。我一再要求让我看一下，终于她渡给我那本写生簿。果然里面写下来的还是一个男人的侧脸。 “喂！”我又递给渡边。 “哎呀！是我吗？” 什么哎呀，你早就知道，是不是作姿态的？随意扎着有些长的头发，象抹了口红似的鲜艳的嘴角，浓眉，大眼睛，宽阔的前额，洁白的牙齿。我刚才写道“随意”，其实他的书包里除了口红以外还装来许多五花八门的化妆品。他一送秋波姑娘们非被弄得心荡神驰不可。当即开始了年轻人的交流。渡边刚刚开始学汉语，还没有三个月，千叶有一年。反正是年轻人嘛，他们不要多说话，最后他们彼此交换电话号码。你们谈你们的，我们老头儿做我们的。小池先生边喝啤酒边瞧窗外，山本先生打盹，我跟15岁的中国小朋友下象棋。在小朋友思考时我看窗外。远望能看到的一座建筑物是无线电话的铁塔，没错这里有长途无线电话线路。据我的记忆60多年前在这沿线走着从东京到奉天的“无装荷搬送式长途电话”。有没有当时的什么痕迹，我再详细地看窗外但找不到什么。从温带多雨气候的日本来看，中国绿色很少。虽然能看到的山色却是褐色但要和解放前比的话，还是变化最大的之一。山谷中有被杏树围起来的一个农户。这才真是桃源乡。虽然一般来说中国农村很穷，但是窗外河畔边能看到高兴地玩着的孩子们的神情，比沈阳好。我们坐火车四个半小时，比预定时间晚了10分种到了丹东。先买明天回沈阳的车票。下决心买软座。硬座是25元，软座41元，价格谈不上“下决心”不过服务差别很大。接着找饭店。山本先生是为录像北朝鲜的电视节目来的。他建议最好找能看到北朝鲜的饭店。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。买来了地图，找到了合适的饭店。是鸭绿江公园对面的“金彩大酒店”。这个饭店很好。眼底流着鸭绿江，对岸是北朝鲜。房价也便宜。有卫生设备的三人房间160元。饭店内有桑拿浴，当然是免费。服务员小姐都又漂亮又麻利。服务态度也很好。我们上街去吃饭。我们听小池先生的建议。到底是饭馆经营者，他看中的饭馆虽然规模很小很小，但味道不错。我们五个人点了五个菜，还喝不知道多少瓶啤酒，一共只不过是88元。只要是吃方面，我们得找中国人要去的饭馆也得吃他们要吃的菜肴，保证又好吃又便宜。老板问道：“你们是哪国人？” 我们说小池先生和千叶是日本人，我是韩国人，山本先生是中国人，渡边是西班牙人，谈得热闹。最后我们要一起拍摄时我们最喜欢的一位小姐去屋里怎么也出不来。刚才那么高兴地跟我们交谈的她，怎么回事儿？我们拍完了她才出来了。说：“我正在怀孕。”怪不得她的肚子有点儿突出。不知道有什么所谓“怀孕的人不应该被拍摄”。今天是五一，鸭绿江公园里人山人海。河里有从北朝鲜来的一条游船。它靠近中方沿岸两国人民挥手联欢。这条船说是游船，却是颜色也朴素的灰色，象军舰，而且生锈。中方的游船显然象天鹅似的漂亮。游船5元。快艇13元。我们坐快艇。铁道桥开通。汽车桥1950年朝鲜内战时被美国炸坏后一直没修。北朝鲜也过五一节日，对岸也人多熙熙攘攘。拍摄禁止是禁止，但别人都在拍摄。我也拍了好多照片。我们靠近对岸他们的声音也能听到。守卫的兵士也向我们挥手。快艇很快，坐于船头的千叶紧张得绷得脸尖叫起来。船老大闹着玩故意把快艇给大波直角突进去。每当象在混凝土上摔一般的冲击时我也决定需要救命衣。我们歇一会儿后，晚上7点去丹东夜市逛一逛。吃朝鲜烤肉。名菜是狗肉。 “狗肉还是生的好”小池先生戏弄渡边君。喜欢狗的渡边：“不行！不行！”要哭鼻子。边喝啤酒,白酒边接二连三地点肉，海鲜什么。我们吃饱了一共要128元。 “哎呀！不好意思，我们钱不够，我给你留下一个行不行？” “好嘞！那么他吧。”女主人指着渡边说。 “什么？什么？”渡边知道人家的话题是对自己的，但不知道详细内容。我们不理他要回去时他才恍然大悟。 “我不想回去。”接着坐下来了。女主人高兴，她想起来了另外的生意，带着献媚的神情说： “我有年轻漂亮的妹妹，等一会儿吧，我叫来。” “好，我要求不高，带一个小孩儿也可以。” “那么我呢？” “太好了！如果你有丈夫的话更好。” 我说开玩笑给她蒙骗，好不容易匆匆地才逃跑回去。饭店的桑拿浴很好。在沈阳的话要20元。山本先生因为录像北朝鲜的电视节目，所以不用桑拿浴。后来我看那个录像带。当天是五一特别节目。哪个画面里都能看到穿军服或者西服戴勋章的人。运动会中进行“自行车慢骑赛”。这自行车非常漂亮。汽车，游览客车也都漂亮。然而很明显这场面都是国家特意叫他们搞的。我觉得倒是“可怜”。金正日也不止一次上场，但都是几年前的录像。恐怕电力供应不足。可能是由电压变动引起的“雪花覆盖”也常见。对岸的新义州的灯火象渔火似的微光。从那儿看到的丹东肯定是不夜城。不知道搞什么工场，烟筒有是有然而没看见冒烟。第二天也是晴朗。我们都不敢吃早饭。提前结帐，到火车站存行李。锦江山可以说是丹东的“北房”，登山口位于离火车站2公里方向是和鸭绿江公园的相反。300米左右的小山。我们也爬山。从这儿看到的北朝鲜更详细。下山后碰见了婚礼队列。山本先生发挥记者精神当即拿录像机跑了过去。赶上了先头车，让新郎新娘回头后拍摄，真了不起。他还看见了一位穿迷你裙的小姐，又是拿照相机跑了过去，拍了一张照片。山本先生是绅士所以他摄影角度太高了。我戏弄了他一吨。 “那你得自己来”他不高兴。吃午饭，这座饭馆设备不错。没想到结帐320元。不便宜。听他们说吃的“面条鱼”是鸭绿江的名菜所以贵的。味道还行。等火车暂时的时间我们参观“抗美援朝纪念馆”。1994年建设的这所纪念馆，是我在中国参观的纪念馆中的最好一所。软座服务还是很好。第一候车室不一样。有专门服务的女工作人员。她笑眯眯地跟我们说：“时间还早，你们最好把行李放在这儿再去逛一逛。买礼品也行，我看守” 我们接受她的好意，再去上街，一边依依惜别丹东，一边希望将来我们再来时也能跟北朝鲜的朋友交往。